押赴京城行刑的人,不早就身首异处了吗,这死人怎会复活?
“怎不可能!你以为权势通天就可以随意草菅人命,却哪料世事无常,这容汝言被押赴京城处斩,刚巧碰上先帝瑾妃诞下五皇子,先帝大喜,大赦天下,容汝言这才逃过一劫,由处斩改判为流放西境。半路逃亡,后被到北齐作质子的夏国皇子宁致远所救,藏身云州,卧薪尝胆,收集定国公府的累累罪证,这才有机会让十年前的血案重见天日。”
这大概是叶寒第一次知道兰若的身世。容汝言,这才是兰若真实的名字吧,容览天下之书,汇百家成汝之言,才名学识名副其实,怪不得自己在初见他时,便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迎面而来,即使被岁月磨损,被权势毁身,可那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幽兰高洁,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隐忍十年,一朝击杀,以命报血海深仇,兰若,不,是容汝言他做到了,可他也看不见了,这世道是何其公正,又是何其不公。
“不可能!”张衷书怒发叫嚣着,激动处还把手中的血书死了个粉碎,“这只是那兔爷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一张纸被撕成了粉碎,萧铮冷目望向堂下气得发抖的张衷书,也许当时的容汝言在他眼里不过就一张可随意撕碎的废纸,可他没想到十年蜕化成兰若的容汝言,却成了糊在他脸上的湿纸,一层又一层叠加,最后竟要了他的性命。
“不可能?”萧铮意味深长地反问一句,又突然笑得高深莫测,“怎么不可能?你当时收买贿赂原云州太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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