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回走,后面还有这么多没收,你想熏死我们呀?“
常年的混迹市井练出了侯九的脸皮和随机应变,只见他立刻弯腰腆笑说着,“这不是收满了,粪车装不下了,想出去换个空的粪车。”
牢役有点不信,“这才几间,这么快就满了?”
侯九急中生智,连忙把粪车打开,“这犯人拉的多,要不你来看下?”
这粪车盖子一打开,臭气顿时重了几个浓度,整个人就像掉入了粪坑一样,牢役连忙退后几步,话都不愿说,摆着手让侯九快点走,生怕吸进了几口粪臭。
如得了通天令牌,侯九脚下生风推着粪车几步就出了门。出了地牢外,趁人不注意把粪车扔到一边,就连忙撒腿跑出了城,去了温庐复命。
温庐内,柳铭依旧坐在上座听完侯九的回复,沉思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问道:“你确定定国公是这样说的?”
“小的确定。国公爷看完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侯九回道。
柳铭心放下一半,然后又继续追问着,“那张纸笺呢,可曾让人发现?”
“大人放心,小的做事绝对妥当。那张纸笺没人发现,小的亲眼看见国公爷吃下去才走的。”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侯九现在还心有余悸。
山阴后的温庐,白日的热退减至夏夜的凉爽,大汗淋漓后的舒畅甚是不错。山风吹来,前厅中盘踞的汗臭与粪臭渐渐稀释。
侯九早领了金瓜子乐得屁颠回了城,柳铭依旧坐在前厅上座,不动,思绪长了千丈,指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