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认识我不?小的是世子的手下,你还记得不?”
张衷书茫然从自己的忿恨怨想中抬起头来,见来人手端一盏昏暗油灯,流气粗鄙,左手食指空落,顿时有点印象,但不愿多加理会,因为悲从中来,“煜儿乃老夫独子,如今死于非命,尸骨无存,你煞费苦心进来,又是为了如何?”
侯九见四下无人,连忙从怀里掏出纸笺,“国公爷,这是柳大人让我给你,你快看看。”地牢处处危险,虽然着夜香臭气熏天,牢役都不愿靠近,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前来。
张衷书听后连忙上前抢过,纸笺上的内容认真看了两遍,心中早暗下决心,“你回去告诉柳大人,老夫定尽犬马之力,绝不让萧铮明日奸计得逞。”
这几日在牢里,张衷书把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才后知后觉这一切都是萧铮这个小人的奸计。
定国公府与云州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煜儿不过一时醉酒,误骂了太守夫人,虽然多有冒犯,但煜儿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哪知萧铮这个小人居然怀恨在心,居然凭借一份血书就抄他府邸,让他入狱,可不是公报私仇。
还有他的煜儿死得蹊跷。被那下贱兔爷去根夺命,还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扔进了河里,尸骨无存,咒骂其不能入土为安,永生永世沦为孤魂野鬼,受尽折磨煎熬。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亡子之痛,怎能轻易走得出来,他恨不得把那兔爷挫骨扬灰,可云州府不但不交杀人犯,连兰麝馆也在萧二公子的力保下安然无恙,这一切怎能让他不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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