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纹,萧铮一惊,看着两人,有点不敢置信,“他们已经到云州了?”
沉默即默认,青川盯着杯中茶叶沉浮,不语,却掌控全局,朱老夫子则道着这惊人的发现,“青川七夕那夜便觉察到暗中有诡异,无奈当时人多,花折梅追到南市便跟丢了。我便派人在南市暗中探察一番,最终在寻欢街附近当铺找到了这点端倪。”
“京城的银两,还是官银。“大拇指反复磨擦着银锭底部的特有花纹,萧铮若有所思,见青川依旧端坐一旁,心通镜明,“看来这些人算错了我云州的内外防事,损失惨重,所以连侯九这种市井混混都抓来用了。”
朱老夫子也是这么认为,“萧太守治理云州也有七年之久,各处关口固若金汤,这暗中潜入进来的人数应不足为患,否则青川早身犯险境了。”
“也不知是哪方人马?”萧铮忧虑,坐立难安,倒是青川坐定入禅,心如止水,无不佩服。
“都是吃人的豺狼,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区别。”朱老夫子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倒是现在他们州外的援助进不来,而这群人在云州孤掌难鸣,看似困兽之斗,必抱有绝地反击之心,危险难测。”
“侯九!”
声音很轻,对萧铮和朱老夫子来说却是掷地有声,青川终于抬头迎视,双眸深邃,暗藏诡谲,“侯九,萧南,五石散,玲珑楼,定国公府,京城银锭,把这些看似毫无关系的人与物串联起来,不难发现,侯九极有可能是通过定国公府才与潜入云州城的人有了联系,才有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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