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跟定国公府有仇,跟他们作对我能理解,但是,“叶寒突然抬头望着宁致远,十分不解,“你跟定国公府又没有仇,干嘛要让兰若去杀张煜,非给自己惹这么大一祸事?”
宁致远轻轻笑了笑,叶寒虽然聪明但还是涉世太浅了,不懂人心复杂,“鸢鸢,你也说了,我跟定国公府没有仇,那我为什么要派兰若去杀张煜呢?”
“是萧太守让兰若去杀张煜的?”叶寒有点不肯定,说得很迟疑,事情复杂程度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宁致远轻轻摇了摇头,边替叶寒斟满茶,边吐露实情,“不是萧太守让兰若去杀张煜的,是兰若自己主动要求去杀张煜,只求事成之后萧太守保兰麝馆上下平安无事。”
语毕,茶满,宁致远怅然望着窗外精致,兰麝馆一草一木,无一不是兰若精心打理,就如同是在用心经营自己的家一样,一事一物,事必躬亲,只是可惜了!
叶寒能读懂宁致远的叹息,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可兰若为何甘心做萧太守报仇的刀子,哪怕引来杀身之祸也愿意,叶寒疑惑,问了出来。
“你看这兰麝馆中,人形形色色,有俊美斐然,也有气质清贵,可其实,不过都是一层披着人形皮囊的活死鬼罢了。于他们而言,活着不过是一种煎熬,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那日,宁致远说的话,叶寒听得似懂非懂,可直到她在狱中见到兰若时,才知道,死,未尝不比活着好。
云州府的地牢阴冷潮湿,即使外面是热浪滚滚的三伏天,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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