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下好了,狱差听见了声响全往这边跑来,我们还怎么出去?”
两人相互抱怨着,完全忘了刚才有一个人活生生死在他们面前,而且还是他们动手杀死的。兰若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只苟且活着的蝼蚁,一条贱命,没了,又有何稀奇。
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青川护着手中形状完好的糕点准备撤走,临走前还不忘向花折梅叮嘱道:“把碟子带走,这可是姐姐花了二十文买的。”姐姐说浪费可耻,他可一直记得。
花折梅烦着青川事多,连忙转身拿着碟子就跟在青川身后,无声无息消失在云州府的地牢里,雁过无痕。牢中除了一撞墙自尽的犯人,什么也没有。
一棋落,死,然后这一局,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