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青川才不喜欢这种愚蠢又无能的下属,只会拉他后腿,他记姐姐也说过同样类似的话,极其通俗易懂,好像是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果然十分贴切。
还有正事要办,青川收回玩心,“你别多想,我来这就是想确保我姐姐在牢中是否安全,现在她走了,我也该离开了。”
未吃完的点心被青川小心放在棉帕中,那可是姐姐做的,他可不舍得留在这里喂蟑螂,只是可惜了那一碟桃花糕,居然全进了这个杀人犯的肚子里,让他好不心痛,还有生气。
“等等!”兰若突然叫到青川,有话要说。
青川停下,未作声,默认听着。
兰若面有不堪,牢狱中的黑暗很好地掩去他的神情,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艰难开口,“昨日,张煜兴起忘神时,他说了一句话,听后有点奇怪。”
“什么话?”
兰若茫然回忆,恶心上头,强忍说道:“他说,要是我今夜不让他尽兴了,过几日便带我去云州府,在‘明镜高悬’牌匾下弄个痛快”
被恶心之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兰若除了恶心还是恶心。仇恨让他的意识始终保持清醒,同时也让他痛恨不已,因为他能清晰地记住张煜把他压在身下时说的每一句话。特别是当张煜说出这句话时,虽然是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可还是让他察觉出异常。
定国公府虽是从开国便有,但传承到现在早已是个空架子,毫无实权,再加上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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