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致远的力气也被掏空了,仿佛是被人活生生挖空了心肝,血肉模糊,即使不甘,不舍,不情愿,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拿走,无能为力,道尽悲凉。悲愁入骨,压抑已久的咳嗽排山倒海重卷而来,喉咙一痒,一口粘稠的心血喷吐一地,血腥浓浓,血迹斑斑,“公子,公子”,于一大惊失色,这才觉察到宁致远身体虚弱到何种地步。
“望你言出必行,勿让她徒增伤与悲!”既然伤害无法避免,还不如早说为好,把伤害降到最低,这样他才能慢慢地治好她的伤,等她痊愈,然后,然后陪在她身边,这样他也满足。
凭借着最后一丝残留的意志支撑着半分清醒听完青川之言,宁致远缓缓点头,如立誓庄严承诺。不出所料,他还是负了鸢鸢,从此她便只长在他的心,成了他的心肝。
一江月,满潮无声;双悲曲,川澜江海,不说宁。
七夕街头,夜下的云州是九霄之上的天街,灯火白炽,人潮涌动,吆喝叫卖,一如白日之景,双重繁华,云州之城。
叶寒突然觉得青川去的时间有点久,心想是不是东西还未找到,又或者是不是他遇到了什么危险。越想着越不安,叶寒说了自己的担忧,拉着花折梅一起回梦梁楼找青川,却被花折梅漫不经心地呛了一句,“就青川这脑子,不坑别人就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可叶寒还是放心不下,想回去找青川,但几次都被花折梅拦下,不是说怕跟青川错过,就说人多不好走,反正千百种稀奇古怪的理由就不让叶寒回梦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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