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判刑流放,无论是孤独死去还是客死异乡,总之别回到云州城就好。可谁知流画的突然杀出,后来侯九逃了,留着这么大一隐患在云州城,她的担心到现在都没掉下来过。
宁致远揉了揉叶寒紧蹙的眉头,让她不用担心,“这侯九只不过是个市井混混,明知道你们和云州府萧南的关系,怎敢再回来放肆?再说,他得罪的人可不止你们一家,死在外面还好,如果敢贸然回来,他有九条命也活不过一天。”
知道宁致远说得很对,但叶寒还是不放心,先是毒红姜,后是江流画泄愤杀人,这侯九一天没找到,他们就得提心吊胆过一天,看来以后的日子她得小心了。
说完了自己这点糟心事,叶寒坐直身子,盯着宁致远那张俊郎的脸不放,打趣着,“宁公子一向事务繁忙,今日怎么有空闲来陪小女子月下赏景,谈情说爱呢?”
“鸢鸢这是在怪我冷落了你?”宁致远陪着叶寒玩笑下去,话自然说得也是极尽缠绵悱恻。
叶寒骨子里就不是矫情弄花的深闺女子,这样的柔情软语根本就装不了多久,“说吧,是捡到了金子还是打死了蟑螂,让你这么高兴?”
这样的调皮话语只有叶寒才说得出来,只不过宁致远面色依旧不改,淡然如水,无声中直接否定着叶寒的话。
可叶寒也不认输,他们本就心性相似所以才能相知相爱,这点掩饰对她来说完全是似若无物,然后叶寒撑着下巴,双眼盯着宁致远露出绵绵的痴迷,可底下却是极尽的狡黠,“宁致远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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