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联合成了一小片血色的海洋,匍匐在地哀嚎不止的是侯九,背部正中插着一把镀铜的绣花小剪,尖锐的剪刀头全插进了肉里,只留下两个剪刀柄亮晃晃地“长在”背上。
一旁江流画大笑不止,瞧着地上无力动弹的侯九笑中含恨,已有疯癫之象,“我初到云城,你偷我钱财,毁我清白,还欲卖我于烟花之地,我奶娘拼死救下我,却被你害得落得命不长存。如今,我终于报仇了,报仇了”
可能恨意太多,即使侯九躺地奄奄一息,命不久矣,江流画也不肯放过,手中的剪子在他背上戳出了一个又一个血色大窟窿,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手,仿佛魔怔般双手机械地插着,没了灵魂。
秦婆婆久病缠身这件事叶寒是知道与侯九脱不了干系的,可毁她清白叶寒不敢想,流画如此清高之人能苟延残喘地活着,这所承受的屈辱和恨意不是她能想象的,怪不得她年前会精神崩溃发疯,这么重的痛苦和回忆换谁谁不都得发疯。
叶寒还没从江流画说的内容缓过神来,又被她如此疯癫的行迹给惊吓到,连忙上前去制止她不对劲的行为,“流画,你先把剪子放下,他已经死了,侯九已经死了,你把他杀死了,你报仇雪恨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疯癫中的江流画力气比叶寒想象中的大,叶寒使了十二分的力气也不能把绣花剪子从她手中移开半分,无奈安抚道:“流画,没事了,侯九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
江流画双眼空洞地重复着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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