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只不过临走之前他居然向青川简单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开。这是不是也太过平易近人了?叶寒表示看不懂。
官差如幽灵鬼魂,一来一去,转眼便消失了。青川扶着叶寒在角落的石凳上坐下,替她揉着跪疼的膝盖,面对叶寒的疑问,青川有点讥讽回答,“我现在哪有这本事,他并不是向我行礼,而是我身后的朱老夫子。”
经青川这么现实的提点,叶寒瞬间明了,这朱老夫子毕竟是帝师,即使闲赋在家,可在朝廷内外的影响还是举足轻重的。这水匪案闹的如此大,看来萧铮的麻烦也不少,他这应是在向朱老夫子求得一丝助力。
叶寒黯然长叹一声,这混官场的人心思真重,一举一动一言都藏着弯弯绕绕的用意,不由低下头看着正替她轻手揉搓的青川,心里骤生质疑,她让青川入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决定?明明才十二三岁的少年郎,本应折花醉香春江走马的年纪,偏早早知晓世故人情官场现形,这对他好还是不好,叶寒不由心疼。
“姐姐,你在看什么?”可能是叶寒的视线太过明显,青川唤醒发呆的叶寒。
“没什么。”叶寒连忙收回蔓延的失落,看着青川越发出彩的容颜,心中质疑瞬间消去,只留下坚定不移,“我家青川长得越发俊俏,说不定没过几年这云州城的媒婆就把咱家的门槛给踏破了。”
明明知道叶寒是在打趣自己,青川却情不自禁地脸红,呆萌地愣了一下,又连忙低下眼,生怕有人看见里面卷起的春色涟漪。
她不后悔送青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