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带着一家老小离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
叶寒对满脸泪花鼻涕的齐满钱可没有半点怜悯,而且心底大喊着活该。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但也真是庆幸齐满钱的市井小家子气,见不得银子离身,若是他全换成几张银票在身,估计也不会被轻易发现其中的端倪。
巴掌大的院子站着十几个人显得十分拥挤,但不知是黑夜静谧感染了他人还是什么原因,除了灯火摇曳偶尔跳动几下,余下的就是无边的死气沉沉,犹如鬼门大开,鬼魂幽幽,血口獠牙,骤起血雨腥风。
屋内,叶寒看见宁致远上前几步走进墙边,灯火拉长的黑影吞噬了齐满钱,只有声音轻扬依旧,“还有呢?”
“还还有什么?”齐满钱惊恐,结结巴巴说道。
宁致远轻呵一声,笑出了声来,“比如,你是怎么知道那晚有水匪来袭,然后借机敛财又逃过一劫?”
一包鼓囊的钱袋踢到了齐满钱身上,紧紧裹住的银两瞬间撑开散落了他一身,白花花的颜色像极了他身上的雪白坎肩,更像极了灵堂上到处飘满的丧布。
“我我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齐满钱几乎是又哭又惊恐地喊出来的,气势饱满却是低贱的乞求,他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乞丐,比街上到处磕头陪笑的乞丐还不如,他们求的不过是几枚铜钱,而他求的是命,能不低贱如蝼蚁吗?
宁致远没有强求,只是转身离开,顿时入眼的就是叶寒亭亭站在此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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