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足从粉白娇媚的芍药花丛中轻探出,蜻蜓点水勾起池中涟漪晃荡不止,就像他此时看醉了的心,最妙的是在美人白皓脚踝正中有一颗殷红小痣,小巧可爱却异常醒目,就像一片轻粉娇白香云中那两三枝妖娆夺目的碧眼狐狸。
躺卧在芍药丛中的叶寒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诱人媚态,记得幼时读《红楼梦》中的湘云醉卧芍药茵便心生向往,今日有如此机会,自是想一圆所愿。
这方,宁致远笔墨大挥,笔尖姹紫嫣红开遍,双眼不暇生怕错过芍药花间美人惊梦,狼毫轻拂,美人成实,泼墨淋漓,绘尽云中春色。
当叶寒再次看见那幅残画时,恐怕不仅仅是用惊艳来描述内心的心情了,甚至她都不敢想象画中之人会是自己,“南之,你把我画得太美了,这根本就不是我。”
在震惊中缓缓放下画作,叶寒看过一眼就不敢看第二次,芍药一隅,花间美人,云墨画中仙,这怎会是自己呢,叶寒不由摸了摸自己平凡的面容。
“傻丫头,这就是你!”宁致远抚摸着叶寒缎黑长发,修长的手指在画中美人红痣处连连流返,他自问阅览世间美人无数,虽然叶寒不是青川绝色,但遇见她时,他心已落。
这幅画被宁致远命名为《离鸢》,芍药别名将离,鸢是叶寒,当宁致远半抬着眼问着她如何时,叶寒便懂了他的心意,这幅画是他对自己唯一的念想,填满余生漫长孤寂的岁月。
满室弥漫着浓墨,久久不散,就差那一池清水也变成墨池了,叶寒最终还是没敢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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