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在现代的真名,她姓许名鸢,亲人朋友最爱叫她‘鸢鸢’,她现在居然告知宁致远,一有与宁致远礼尚往来之意,而更多的是她真的认可一个叫宁致远的男人走进自己的爱情里,无论世间如何,在她的心里总有那么一处角落是留给他的。
“鸢鸢。”宁致远望着那双清明的双眼,痴痴喃喃地念出声来,念着念着念出了一番韵味,念着念着念出了一方知足,“鸢鸢,我是南之。”
叶寒倾身,蜻蜓点水一吻,满足回道:“我知道,我记得。”
“我的家,我的国,太重,我自己都抗不起,所以不能把你牵扯进来。”
头贴在宁致远的胸膛上,叶寒能清楚听见他胸腔强力牵动的惆怅,她懂他的无奈,明白他的孤单,天长地久不属于他们,“南之,世事多变未来难测,莫为未发生的事而忧虑,你我珍惜当下、莫留遗憾就好。”
“好!”
泉水温渺,依偎在池水中的两人解开了自南关开始的迷雾,两个同样孤单的人心扉不再有隔阂,彼此互道着自己的小趣事,或说着童年天真,或说着少年责任满肩头,或说着此时岁月静好,抚慰着彼此都孤单的灵魂,却都默契地不提及未来某一天的分离。
出云州城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七个时辰,此时是夜半三更,宁致远体贴地给叶寒上了药,穿上衣服怕她着凉,又怕温泉水雾湿气重,便抱着叶寒在一扇纸门之隔的画室休息。
这间画室跟温泉浴室仅一门之隔,探窗外右边便是那一池水雾缭绕,叶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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