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头频繁地看向一旁的痴呆少女,即使她表情呆滞静默不语,但绝美少年还是浅笑着对她说着话,好似怕她闷,怕她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太过孤独,怕她真的再也记不起他是谁。
江流画望着变得空荡荡的院子,院中只有浆洗好的素色布帘微微晃动着,“流画,别担心了,青川会照顾好叶丫头”,秦婆婆知道流画跟叶寒的交情甚好,视她如亲妹,可毕竟人家有家人弟弟,她们还是自觉点,别干扰人家的家里事。
自那日以后,叶寒就不愿出门,并不是她依旧木楞呆滞,其实在那第二天一早醒来后她就恢复正常了,只是突如其来的现实哐铛一声砸在她面前,她震惊,惊愕,惊恐,手足无措,她的茫然如同花花世界里的一张纯净白纸,她是异类,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想逃离,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她想哭诉,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放心吐露之人;她甚至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可笑的是她居然没有自杀的勇气。
她不知道老天为何耍她,她在现代活得好好的,有父母疼爱,有小弟亲密,有朋友陪伴,生活无大富大贵,但胜在平平淡淡,无忧无虑,也许是之前的人生太过顺利了吧,连老天爷都嫉妒了,所以才无情地剥夺了她的一切,将她扔到投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自生自灭。
以前,叶寒觉得西城偏僻,小院太小,现在她才发觉其中的好处:西城虽偏,但人少安静,即使外面晴空万里也少有人语喧嚣,这样不分昼夜的静谧与她此时的心境十分吻合,她喜欢这样的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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