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二人暂且等她一下,于是妖娆款款地走到路碑处。
“出来吧,你的尾巴都露出来。”
林弋拍了拍低头吃草的马,叶寒这才从路碑后拖拖拉拉地慢慢挪了出来,虽然知道自己这一做法无疑是掩耳盗铃,愚蠢且好笑。
“行了,既然来送我就大大方方地送,有什么眼泪别语都说出来吧,我等会儿走了可什么都听不到了。”林弋瞧了旁边马车一眼,立刻补充道,“别忘了,说之前记得提前清场,我可没有当戏子的习惯。”
花折梅极其哀怨地瞪了林弋一眼,然后极其不愿地下了马车,坐到不远处的长亭等着叶寒。
林弋瞧着长亭中坐着的花折梅,不禁嘲笑一句,“他不会是青川派来监视你的吧?”
“青川怕我出事,所以让他跟着我。”林弋今日就要离去,叶寒不想跟她有所争吵,尽量保持心平气和。
听后,林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可说,双眼放空在蔚蓝苍穹之上,倒是叶寒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开?”
林弋本是清丽温婉女子,深闺绣花愁伤春才最适合她的,可说出的话却是南辕北辙,“一个地方待烦了,然后想去其它地方看看。听说东海有鲛人出没,说不定我还可以捕一头鲛人回来。”
人受的是世俗规矩,话说的却是云鹤洒脱,心更是无边的海阔天高,叶寒羡慕林弋的自由,如风吹云动,不受世间一草一物拘束,要的是潇洒,求的是心欢,可惜她在意多人和事太多,她做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