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时叶寒探出头去要了两坛子好酒,然后叫马车转道去了江边。
云州城的运河与江河相交,除了有码头规模宏大,附近的八宝塔、千帆楼都是登高望远的好去处,只可惜夜色下“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澜江天际流“都成了一场漆黑色的空洞。
江边拱桥上,叶寒把手上的一坛酒十分豪爽地扔给了宁致远,“我请你喝,算作赔罪,也给你压压惊。”
说完,叶寒就仰天饮酒,当辛辣的液体穿过喉咙,即使呛意盘旋在嗓子眼不下,但也抹不掉美酒解忧的快感,“好酒!!宁公子不试下吗?“
都说气质这东西是最骗不了人的,这世家出身的公子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美酒深饮,浅金流光云锦华服不再是禁锢他身的世俗之物,相反将他身上的豪迈洒脱衬托得淋漓尽致。看着仰天痛饮的宁致远叶寒竟也觉得说不出的好看,也不知道是自己醉了还是今夜月色太过朦胧。
江风晚起,吹得宽袖云袍翩然而舞,仿佛酒解忧、风吹愁,站在拱桥上的二人少了平时礼教下的客套,多了几分随意亲近,闲话浅聊起来,解着彼此心中的愁绪。
“宁致远,你是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难道你会读心术?”
叶寒偏着头俏皮问道,宁致远只是浅然笑笑,一口薄酒入口咽下,“真是个傻丫头!你的脸就是一张晴雨图,高兴伤心都写得清清楚楚,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因为今天定国公府世子大闹云州府之事才心情不好,对吗?”
被人猜中心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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