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上向兄长服软认错了,但他与叶寒之间的仇结哪能一时就能解开,如今又被她一番嘲弄,居然拐弯抹角地骂他是狱里的囚犯,这怎能让他不气!
“叶寒,你别太嚣张,否则”
“否则什么?是派杀手干掉我,还是再绑架我一次?”
再一次被叶寒踩到痛脚,萧南不禁怒气上脸,可兄长句句教诲命令还盘旋在脑海里,逼得他只能强忍下怒意,握紧的双拳慢慢展开成掌,但叶寒的讽刺却是不止,相反还有变本加厉之势。
“怎么?萧二公子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怕我了吧?”
叶寒眼明心细,哪能没留心到萧南怒气的变化以及他的一些小动作,只不过想到被他无缘无故绑架,还差点小命不保,心里多少有些不肯罢休,因此话语也多少有些不肯饶人。
这不,萧南越忍让,叶寒就越忍不住虐他,“瞧我多自大!堂堂云州府的萧二公子怎么会怕我一无名之辈呢,要怕也是怕太守大人。若是你一不小心惹恼了太守大人,说不定让你一辈子在竹轩,修,身,养,性!”
最后四个字叶寒完全是一个一个字正腔圆地说得清清楚楚,萧南被讽刺得体无完肤,却无法还口,怒气在胸腔内猛烈撞击,撞得胸膛起伏个不停。
正当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时,宁致远及时出现了,还是一袭月牙白便衣长衫翩然而至,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兰麝馆一向清幽,馆内之人说话都是谦和有礼,甚是小声,而叶寒和萧南刚才一番唇枪舌剑的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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