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画恍然大悟,自己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叶家房屋的布局,怪不得被叶寒一眼就识破了。
既然事已说破,江流画也不藏着掖着,“所以,你帮我还债,救我奶娘,不计一切地帮我就是因为我给你通风报信告知你盗贼是谁?”
“不应该吗?”叶寒睁大双眼,一脸天真无辜反问着,“姐姐也是通晓诗书礼仪之人,当应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我是如此,你,不是也如此这般吗?”
江流画无话可说,叶寒所说的确实是自己心中所坚持和信奉的原则,只不过在世事中浸泡太久,贪婪、恶毒、背信弃义看得太多,多到让她难以相信世间还有与自己如此相同之人,坚信着人应当有的礼义廉耻,这也算是多年苦难生活对她的一个安慰吧!
见江流画放松下来,她终于可以直奔主题了,叶寒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手连忙拿起纸飞机问道:“流画姐姐,你怎么会折纸飞机?”
江流画看了一眼叶寒手中轻轻颤抖的纸飞机,平静回道:“这是闲暇之时,我父亲教我折的。”
说起英年早逝的父亲,江流画莫名一阵伤感,伸手拿过纸飞机,在嘴边轻哈一口气,再轻轻一扔,纸飞机就在半空中轻盈飞翔起来
而这厢,叶寒的心情就如同半空中飞翔着的纸飞机,忽高忽低,心里如浪澎湃激动溢于言表,立马追问着,“那你父亲又是如何会折着纸飞机,是他自己发明的,还是有谁教他的?”
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江流画不懂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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