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门下就读,她怎敢,而堂前开始传来一阵阵闹哄哄的声音,看着堂外夕阳已在,应该是劝学堂下学了。
朱老夫人瞧出了叶寒眼中透出的心思,于是说道:“前院人潮拥挤,叶姑娘若是想接青川下学,可在后门等候,我叫人去前院报个信,让青川去后门找你。”
想着能避开拥挤早点回家,叶寒便没有推辞,起身谢过再拜别过朱老夫人就又随仆人出了后院,在后门等着青川。
而在叶寒刚出了后院主堂没多久,就见堂中碧色青荷绢花面底的屏风后走出一精神矍铄老人,鹤发童颜,不用说大家也能猜出,这人就是朱启明朱老夫子无疑,只见他深黑色儒服于身,白胡长须,静立于天地,明世间万物,居一隅而避世,知恬淡而静好。
朱老夫子走近扶起发妻,体恤道:“夫人幸苦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何谈幸苦。”朱老夫人轻然回笑,见碧色屏风后还有一微深的人影,知朱老夫子还有正事要办,便知趣离开了。夫妻二人年少结发,风雨同舟数十载,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朱老夫人离开后,屏风后藏着的人才慢慢从幽暗的堂后走了出来,容颜绝胜世间少有,即使一脸紧绷透着严肃,也难减其半分容颜。
青川站在屏风中间,看着堂前外空空荡荡的庭院和一地金色夕阳,脸色不改,冷色依旧,只不过从他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中却能看出一丝似烟火炸开的欣然和窃喜。
“夫子,你输了!”
朱老夫子平静拂着长须,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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