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又闯祸了?我刚才那样还不是被青川气的?”花折梅极其不服,直接抬眼向叶寒反驳道。
“那那些花手绢又是怎么回事?”
花折梅“装失忆”,叶寒索性就好好提醒他,然后继续说着,“自从过年以来,咱家院门口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方女子手绢,你不准备好好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花折梅一脸不解,“那些手绢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那些手帕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咱家院门台阶上,而且里面每次还包着几百文铜钱,这分明就是你勾搭了谁家的良家女子,害得人家又是给你送钱,又用手绢传情!”
叶寒一番脑洞大开的猜想,让花折梅比窦娥还冤,连忙否认道:“你别含血喷人!那些手帕,还有那些钱,跟我通通没有关系。再说,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而不是青川?”
听到被人直言点到姓名,青川也是立即洗清反驳道:“我长这么黑,谁会没事送我帕子还有银钱?当然更不会是姐姐,所以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你——花折梅。你可别忘了,每张手绢上都绣了不同的花的,你的姓氏不就是‘花"’吗?”
“我”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有理说不清?花折梅真的是彻底领会了“含冤受屈”这四个字的深切含义,顿时气不过,无奈向一旁樱树打了几拳,以发泄心中委屈。
这时,在云台山的山脚下,分散在四处休憩的人就会看到这样一番景象——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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