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怕叶寒嫌弃,“我听秦婆婆说,花朝节上女子都要簪花赏红,我银两不够,买不起,所以就自己买纸描花剪裁,做了这支簪花”
忘了说,秦婆婆就是隔壁江流画的奶娘,也就是那个生病的老妇人。
说到最后,青川的声音越来越小,叶寒站得这么近,几乎都听不见他说的话,不过,如此一支由纸做成的栩栩如生的簪花,如此一番耗心耗时的心意,怎能不让叶寒感动。
“喂,你们两人说够了没有,再不走出城就晚了,有什么话在马车上说不行吗?”
花折梅在院门处一声着急火燎地喊着,叶寒来不及说上什么感激之语,就拉着青川往门外跑去,上了车,出城共赏春日游。
车轱辘终于转动起来,马车沿着西城小巷往外走着,叶寒撩起车帘恰好看见江流画家依旧紧闭的木门,刚满心雀跃起来的心情一下又跌落少许,不禁轻叹了一声,让坐在身旁的青川关心问道她怎么了。
“青川,你说江流画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去?”
叶寒难得如此的孩子气,单手撑着下巴,有点郁闷,有点小忧伤,粉杏流苏簪花随着马车轻轻晃动着,映衬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这才让人不禁想起她今年才不过十五岁,可她却用她单薄的双肩撑起了一个家所有的负担,见此,青川不由心疼叶寒,心疼她为自己、为花折梅所作的一切,好像她就没有为自己真正活过。
不想姐姐为了不必要的伤心,青川安慰着,“你忘了,秦婆婆还病着,她要是也出城过花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