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讥讽,“德祥楼的毒红姜又不是我卖给德祥楼的,凭什么来找我家的麻烦?德祥楼的张掌柜也在这儿,我大可与他当面对质,求个清白。”
德祥楼的张掌柜刚经历一场暴揍,现在还满头是包,惊魂未定,又突然被官差拉出来,一记凌厉眼神扫过,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了出来,“不关我的事,是齐老三前几日突然来找我,说是有红姜,跟三元楼的一模一样,而且要价也不贵。我见红姜少见,一时贪小便宜,就买了,谁知今日酿成大祸。”说完,被打成猪头的老脸立刻老泪横流,哭得鼻涕眼泪混成一摊。
“官差大人,你也听见了,德祥楼的毒红姜并不是我们卖给他的,这件事确实与我们无关!”
这下什么都清楚了,围观人群纷纷为叶寒叫冤,更谴责官差偏听一面之辞,冤枉好人。舆论这样一边倒,对叶寒来说是好事,却让一群官差进也不是走也不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了半天,好没面子。
威严扫地,由此,带头官差心想更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叶寒他们,依旧坚持叶寒三人与毒红姜有关,又拿出一番证供,“毒红姜虽然不是你卖给德祥楼的,却与你们脱不了关系。齐老三都招了,说毒红姜是从你们这里拿的。”
叶寒听后直摇头,好笑道:“齐老三,让我猜猜,不会是我一直素未谋面、就住在我家隔壁的邻居吧?”叶寒故作夸张,讽刺意味十足,接着利嘴不改,有理有据辩驳道,“我一不傻二不蠢,一个人能赚的钱,为什么要分给两个人赚?”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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