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山上背回来的,”花折梅生怕叶寒忘了他做出的“卓越贡献”,开口提醒着,不忘还说着自己幸酸,“为了背一桶水回来,我肩上都快勒出两条红痕了。”说着便开始揉搓起双肩来,不时还配上一副疼痛的模样。
今天红姜收成,叶寒心情好,懒得跟花折梅掰扯,勉强承认他的功劳和贡献,“让花大公子幸苦了,等把红姜卖了钱我专门给你炖一盆红烧猪蹄,让您补补脚,总行了吧?”
“这才差不多!”听见叶寒说给他炖猪蹄吃,花折梅顿时眼睛一亮。这近一个月天天馒头加腌菜,一口荤腥都没有,他都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
说完旁话,回到正题,叶寒拿起那枚近乎半透明的浅粉色红姜,继续说道:“像这种红姜,我父亲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雪姜’,不仅仅是因为其晶莹剔透浅粉近雪,更重要的是要种出这种雪姜只能用雪水浇灌才行。”
雪水种雪姜?这种事青川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叶寒解释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种出的红姜各不相同是因为浇灌的水不同。你看河水经山穿林携泥带土,水中所含的杂质这么多,种出来的红姜颜色自然要深些;井水则不同,深居地底,不似河水易受外界污秽滋浊,但毕竟是从地下而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杂质,所以种出来的红姜颜色虽比河水种出来的要淡上许多,可离雪姜晶莹剔透的浅粉色还是差上那么一点。”
听叶寒这么一解释,青川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每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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