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哪至于会被捉住。” 叶寒心里更是后悔呀,她要是知道花折梅有如此高超的身手,她还跑个屁,直接灌花折梅几瓶酒,然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出了元州城,哪至于一路提心吊胆逃跑,还差点被水匪要了性命。
花折梅轻哼一声,说着叶寒想得简单,“我不能沾酒这事,我爹早给太守说了,每次给我的饭食里连点酒沫子都没有。再说要不是这样,说不定我还遇不见你们!”
要不是你这货逃婚,我和青川说不定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元州城了,哪至于一路东躲西藏,叶寒低头暗暗想到。
从下船后就忙着照顾青川到现在,再加上一路长途幸苦,至夜深,困乏也渐渐袭来,花折梅睡在了外间,叶寒则在里间榻上凑合睡下,夜里好方便照顾青川。
青川无事一夜好眠,次日,叶寒推开窗扉,窗外是难得的大晴天,碧空如洗一如四月的艳阳天。细数下日子,今天算起来是到云州城的第三天,置身于阳光明媚的暖阳里,当日刚到云州城时“乌云压顶城欲摧”的景象仿若一场梦。
天蓝如水,好似只要伸手轻轻一碰,就会荡漾开如彩虹般的梦来。几许薄云点缀着晴空,一瞬失神,白云就挪了位置,或觉得无聊在那片无尽的蓝里添上几笔奶白色,又或者觉得太多则悄悄抹掉几块,就像是个童心未泯的孩子,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有时天上的薄云汇聚挡住几方如春光般的明媚,然后云州城上便长出几块浅灰色的阴影斑驳来,巧的是有一处恰好落在客栈对面的一四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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