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尴尬,只能一个劲地抽着旱烟,不便插手叶寒“一家子”的家事。
船舱就这么大,叶寒何尝看不懂吴伯的心思,只是不便说出实情,毕竟她从一开始就编了个谎言欺瞒他。当时在南关为了方便出逃,叶寒就给三人编造了一个符合常理的关系——三人是亲兄妹:花折梅是大哥,由于从小过继给殷实人家,所以不同姓,后来由于过继的那一家人中年得子,不愿意再抚养他,然后才回了叶家,所以与叶寒青川不亲近;叶寒是二女,可自小体弱多病,父母舍不得她,便把幼弟青川送去当了和尚。后来父母先后去世,叶寒这才让青川还了俗,带着兄弟一起去云州投奔亲戚。
正是因为这个合理又可怜的谎言,吴伯才会少收他们一半的船钱,也不会因为他们和花折梅常常拌嘴而奇怪,更也不会因为看见青川光秃秃的头顶而吃惊怀疑。
其实,叶寒心里也不好受,骗谁都好,唯独骗老实人负罪感太重了,所以她才会一路上尽可能帮吴伯多做点事,即使能帮上一点儿小忙心里也能舒坦几分。
你一言我一句中,不知不觉船外的刀枪剑鸣声渐渐消失,渔船万家灯火中,风平浪静恢复如常,谁能看出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吴伯,你说的真准!水匪真的被打跑了!”叶寒一阵欢喜,本想出船舱看一下,却被吴伯抢先一步,挡住了去路。
岿然不动,吴伯仿佛成了一尊雕像,双手后背,站在船外沉默不语,只是口中嘟囔不断,听不清在说什么,烟杆上悬挂着的烟袋随着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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