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根本看不清有人,也无法推断出人是否入睡了。然后是叶寒,睡在船舱另一头,靠近船头,睡在她身旁的是青川,小脸稚气,可睡着了也是紧蹙着眉头,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愁绪。
虽然赶了一天的路,但叶寒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如此静谧如此漆黑的夜根本勾不起身体的半点疲惫,相反越躺着意识越发清醒。反正睡不着,叶寒索性小心起身,下半身还在被窝里,上半身靠在船壁上,拉开船帘探着头往外瞧。
蜡烛还是从元州带出来的,烧了半截的细腰白蜡,蜡身上不满着不规则的流状物,是以前的蜡泪溢出流下形成的凝结物,在蜡烛底部也形成了一较宽的圆形,刚好适合当烛台。
江水帮果然是行走江水上的行家,选地停泊的地方甚有眼光——水缓,无浪,无风。这根小小的蜡烛亮在船外许久,即使没有一丁点的防护,椭圆形的蓝黄色烛火依旧直挺挺地亮着,不见丝毫风吹跳动。
蜡烛的光亮毕竟有限,离了这艘乌船,叶寒能看见的就只有一方无尽黑夜和大船上零零碎碎的几点星火。吴伯这艘船停泊的位置处于船队偏近中间处,叶寒只需抬头一望就可看见正对面的那一艘商船。
其实,叶寒的心里还是有一丝小庆幸的,又或可称之为“欢喜”。当今日那三艘上传全部起拔随行时,她心里是生有那么一丝小小的雀跃和庆幸的,她总幻想着或许在这江上的某一天,那一抹藏青色人影也许并没有在元州下船,也许也随江而下,也许会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独自一人迎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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