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打劫,没有几艘是可以安全回来的。”
“怪不得元州没有人跑水路,原来是这个原因。”
叶寒听后也无奈,她住的村庄都是些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哪知道这些事。要是早知道这层原因,她早带着青川走水路了,哪还需要冒着被抓到危险从元州城过,说不定今日也不用碰到这货了。
“就算是江水帮跟太守有仇,那位万帮主也不一定会出手救我们。而且你也说了保护费的事情,我们三人,你一光手跑出来的,身无分文,而我们两人一看就不是有钱人,我们哪有这么多钱交保护费?”说到这儿,叶寒不由后悔道,“早知道就不丢你那身喜服了,看那料子和绣工,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读书人本就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被人戳中的痛处,花折梅立即正襟严词,教育着叶寒,“人活一世,怎可为铜臭之物折腰。恩人虽救我性命,但言语句句不离钱财,恕我直言,你以后还是要多自我克制约束,否则日后定爱财成奴,也许还会殃及啊……”
虽与花折梅相识不久,但叶寒瞧得起出来他本性不坏,只是嘴有些毒罢了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方才听他唠唠数落时她也没怎么入心,倒是一旁的青川不知何时醒了,拿棍子狠狠捶了花折梅一脚,疼得花折梅痛难自抑嗷嗷直叫,“青川,你干什么?”
青川一下坐起,双手拿着叶寒那根防身的棍子,睁大眼睛瞪着花折梅,“叫你说我姐姐坏话!你这个大坏蛋!!”
“青川,把棍子给我!”这书生本就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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