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竹,早有决定,“明天不是太守女儿成亲的日子吗?到时候趁着城中混乱,我们就不动声色地溜出元州,到时候任他太守有通天手段,也奈何不了你我。”
叶寒设想很好,出逃时机也选得不错,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但青川眉头却紧蹙成川,有些担忧问道:“姐姐,除了穿城离开,就没有其它路线了吗?城中毕竟是太守的老巢,只要我们一步走错,便真的就没地可逃了。”
说实话,叶寒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是她胆大,而是真的没有更好的法子了,手落在元州城的位置上,解释着,“我也知道从元州城过的危险有多大,只是你看,元州左右被两座大山夹着,南面就是澜江,如果要去长安,我们只能从建在山口处的元州城出去。”
青川望着桌上水纹流淌的简易地形图不语,叶寒见他面色凝重,只好继续解释道:“我知道这不是上策,但这却是所有出逃路线中最好的一条。如果往南走水路,先不说路远水急,光是南朝各个国家对沿江水面的管控,就够我们应接不暇;再说东西两个方向,都是群山连绵不断,虽说没什么追兵,可深山之中豺狼虎豹甚多,频频传出野兽吃人的事,就我们两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别还未被太守捉到就先祭了野兽的五脏六腑,所以,从元州城穿城而过,是最危险但也是最切实际的路线。”
叶寒一语定乾坤,青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没再反驳,石洞内重回宁静,而石洞外此时却风雨交加,狂风呼啸掠过树梢山顶,然后便是倾盆大雨如注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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