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所以她方才对青川进行强行催吐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赌的成分比较大,好在她赌赢了。
“感觉怎么样,好些没?”叶寒扶起青川坐起,擦去他嘴边的污秽关切问着。
□□吐出来后,青川明显感觉好了很多,虽然一时间力气无法全部恢复,但无了□□的折磨,身体烫人的灼热也渐退,神智也随之恢复清明,于是对叶寒清醒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事。
静室门窗紧闭,地上污秽不堪,胃液的酸腥味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得无处不是,甚是刺鼻难闻,见前面有一方空榻临窗,叶寒便想着将青川扶过去休息,再将窗户打开通通风散散味。
可叶寒刚扶着青川站起,身后不远处的房门处就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并伴随着官兵蛮横粗鲁的语音一并传来,“里面乒乒乓乓的在干什么,大白天的,拆房子吗?快开门,老子要进来看下。”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叶寒青川两人听着官兵喊话都不约而同心下一慌,彼此面面相觑紧张得不行。
青川就在屋内,若是让官兵看见青川必定无处可逃,所以这门不能打开,但外面官兵叫骂声不停而且还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就像他不断落在门上的敲门声,一声高过一声,一阵急过一阵,也急得叶寒如热锅上的蚂蚁慌得不行,走投无路下,叶寒看着前面紧闭着的窗户,连忙扶着虚弱不堪的青川向前走去。
静室需静,一向选在寺庙偏僻幽静之处,所以当窗户一推开,左右两侧无屋独占一隅,抬头一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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