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折磨,她多沉默一瞬,他心里的怀疑与怒火便无限向上增长,烧得他理智渐消,长刀一举指向叶寒,“叶寒,朕问你,你可曾做过背叛朕之事?”
这次青川的声音明显比方才大了很多,不用细听也满是遮掩不住的怒不可遏,吓得垂首在后的侍卫心头一颤人人噤若寒蝉,而离青川最近的叶寒,在听见从上落下来的怒声时,首先的反应不是害怕,而是震惊–––两人相识这么多年,这还是青川第一次喊她全名,突然入耳甚是不适应,就好像两人素不相识却有血海深仇一般,陌生更是冷漠极了。
而这些都远不如那把直指于她的长刀,那把半闪着阴白冷光、半染着殷红血迹的长刀,虽离她有几尺之隔,可那冲着她的锋利刀尖却随时可刺破她的喉咙,要了她性命,就像方才被杀了的秋翁。
“你……要杀我?”到此地步,叶寒才终于认清自己此时的真实处境,艰难说道。
她不是没经历过生死。她被人追杀过,也亲上战场上杀过人,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青川竟会朝她执刀相向,要杀她!这可是与她同生共死过的枕边人呀,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呀,可……他竟然要,杀,她!
面对叶寒的质问,尤其是被她那双比水还要干净清澈的眼睛看着时,青川的心……莫名慌了,胸中的怒火也不似之前那般理直气壮,渐渐偃旗息鼓,墨眼中的阴郁沉沉也淡了少许,声音仍强装冷漠再次问道:“回答朕,当年你去夏州……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朕之事?”即便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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