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雪山大漠时那种豪情哪儿去了?”素衣女子眼里陡然也有萧瑟的意味,却勉强笑笑。她已年近三十,笑的时候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痕迹:“严老伯他们只怕等了我们很久了。快些吃完,我们去鼎剑阁把雪蛤给小玠,也算是功德圆满。”
“那以后,便去五湖泛舟。”沈洵笑了起来,给谢鸿影和自己倒了两杯龙井,听着外面的雨声,低头喝了一口,“听说严老伯年末也要归隐了——大家都别管这纠缠来去的武林恩怨,一起啸傲山林去罢了。”
“别动。”抬头的刹那,却听得耳边女子轻轻叫了一声,然后鬓边微微一痛。
“你看,都有白发了。”抬起头来,看见谢鸿影正看着手里一根半白的青丝,低叹,“真的,我们得加紧把要做的事交待完——这一生、真是如白驹过隙啊。每年不过来这里听听雨,不知不觉就十几年过去……”
“看看,还说我感慨良多。”沈洵笑了一下,将她手中的白发夺了,扔出窗外。
“少年听雨歌楼上……“两人还正待说什么,陡然间一缕清歌从外间帘底泛起。那声音虽然是女子,竟毫无柔媚之感,遒劲沧然,转折之处隐隐有金石之音。
“一年多不见,珠帘秀居然唱腔变化如此?”低低脱口诧异了一声,然而听得那歌声,谢鸿影的心居然在刹那间就一起沉静下去,喧闹的外物陡然已经不存在,耳边只有檐外雨声滴落。沈洵也听见了那歌声,忽然间,不知什么样的情绪泛起,他顾不得在酒楼里,只是微微俯过身,将手轻轻覆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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