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时候,顺便在醉香楼买了早点送来,小的自作主张,还请坤少责罚。”
季坤赞赏的笑着摆摆手:“你做得很好,没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我既然把大权交给你,就是对你绝对的信任。”
说着,他搀扶着母亲坐在桌边,又对南球和万得开吩咐道:“好了,不要站那里看着,都坐下吃吧。”
南球跟季坤关系亲密,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坐了下来,还不忘欣喜的问一句:“坤哥,这什么个意思?”
季坤没理会南球,而是看了眼还有些拘谨的万得开,后者忙躬身行礼:“坤少,您和夫人先吃,小的来之前,就已经吃过了,您不用等小的了,小的约了两个卖院子的东家,就等坤少您吃过早饭,一起去看看地儿了。”
“当我是三岁孩子,就你这干裂的嘴唇,还吃过早饭了?”手下人的尊敬季坤是需要,但如果让他们饿着肚子跟自己玩尊敬,他绝对不相信这样的尊敬能够长久,因此,毫不客气的反驳着,最后以命令的口吻说,“坐下吃。”
“是。”万得开这下不敢矫情了,忙听话的坐下来,但毕竟是跟主人和老主母坐在一起用餐,心里难免有压力,他不敢坐得太稳当,只是屁@股沾着点凳角,而且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