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
季坤还没想好要怎样解决这些胆敢对母亲不敬的家伙,就发现原本已经被自己重伤的季长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想趁机偷偷溜走,他怎么会让他如愿?不算十多天前那件事,单单就是他敢带人侮辱母亲这件事,就该死了。
季长兴听到季坤的声音,真的不敢再动,他收回目光,正巧跟季坤冷冽的目光撞在一起,心中一震,他讪讪的笑着,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才尴尬的说出一句软话:“嘿……那个,那个,季坤族弟啊,你看哈,我们今天来这里,没有别的事,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看在一笔写不出两个季字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吧。”
说到后面,以他那样厚的脸皮都说不下去了,嘴角扯动了几下,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开个玩笑?”季坤冷笑着,迈动脚步往季长兴走去,每走一步,都会踩在一个少年的身上,或脚、或腿、或手、或胳膊、或胸、或腹,每踩一下,还要稍微用点力,让被踩的人骨头断裂的声响,在小院里此起彼伏的响起。
这样无情冷漠的季坤,吓得季长兴惊恐的瞪大着眼睛,身子瑟瑟发抖,心中哀嚎:“泥玛啊,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坤吗?这简直就是个无情的杀神啊!我怎么招惹了这么可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