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顺便擦掉嘴角的液体,“乖乖!,都出血了!”
凑到倒车镜前看过,发现自己不但嘴角出血,脸颊上也有一道划痕,现在已经是乌青的淤血了。
再看车门里面,出租车司机额头出血,已经趴在方向盘上昏厥过去,那是徐淼将他的头撞在方向盘上造成的。
最惨的还是杨冲,两只手腕被生生掰断,手掌软软耷拉在座位上,跟小臂几乎就是一层皮肉相连着,杨冲此时头朝下脚朝上,斜横在后座上,昏死的再没有那么死了。
“这是被人惦记上了,难道是和边晓晓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
徐淼第一个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香堤湾自己用笔记本砸过的那个人,这就是他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