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厅是个大屋子，里面错落摆了三四十张桌子，桌上放着考卷和毛笔，白毅按座位坐了。
    一个官兵走上讲台，讲了一遍考试纪律，用力敲响铜锣，考试开始。
    白毅看到刚才那个黄马甲在门口探头探脑，笑笑摇头。
    论考试，他还没怕过！
    ——虽然只是看了一遍大纲。
    试卷一阵恍惚，很快显示第一道题。
    驾驶的时候，前面一个人和一头猪堵住了路，刹不住的时候，应该撞哪个？
    1.撞人；2.撞猪；3.撞没钱的；4.撞不当官的。
    正确答案是4。
    在路上的时候，看到有人想搭便车，可是该路段禁止停车，怎么办？
    1.停车；2.不停车；3.看他有没有穿官服；4.看他出什么价钱。
    正确答案是3。
    ……
    做完100道题，白毅提交试卷，片刻批阅下来，满分通过。
    ****
    考完出来，天一带路，又回到前厅。
    白毅上前交接，以他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功力，自然是轻轻松松拿到凭证。
    柜台里的官员亲手把牌子推出来，眉花眼笑的说：“你且去兽栏，找六号窗口的天官，就说你是我姚升的朋友，他自然会做。”
    白毅应诺，出来跟天一说了，也是不知其所以然。
    不过这种事也不必纠结，当下，二人往旁边的兽栏办事厅而去。
    进得兽栏，先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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