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官安菊后门进去,兜了个大圈回到前厅,白毅在流民管理处前面回报:“我已经证明了我是我自己。”
大概五分钟,那官员放下报纸,慢悠悠拿起茶杯呷了一口,似乎才看到白毅,沉声问道:“台下何人?”
白毅道:“我是学者无涯,我已经证明了我是我自己。”
那官员抚须沉吟,目光的焦点却没有放在白毅身上,而是望向了远处。
白毅回头,恰好看到钱老头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左手扬起,拇指与食指相扣,其它三指竖起,比划了个手势,又迅速的躲了回去。
那官员沉声道:“好,呈上来罢。”
白毅从蛋疼的口子把填好的表格和木牌一起推进去。
那官员亲自伸手拿过,略扫一眼,讶然道:“你居然拿到官赦!”
白毅含笑不语。
那官员神色间便有了三分亲和,动作也快了一些,区区三分钟便找到毛笔,在舌头上沾了沾,往表格上画了些什么;接着他神色一肃,竟亲自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南向躬身,唱道:“请——官印!”
案头上一个硕大的印章飘浮起来,放射道道霞光。其中一道光芒闪烁,往桌上的表格照去,霞光敛去,纸上多了一个殷红的印记。
那官员一直等到官印落回案头,方才理了理袍服,坐将下来,缓缓将表格从口子推过。
白毅松了口气,慌忙伸手接过。不料他这边接住了,那边却按住了不曾松手。
那官员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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