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晃的,白筝恍然觉得眼前有东西飘忽而过,脊梁骨顿时给凉酥了,忙瞪着一双眼睛,再也不敢哭了。
定睛看时,却是什么也没有的。
无论什么事,做过一次,再做第二次便没有那么难了。所以在移动第二具白骨的时候,白筝做起来相对没了那么深的恐惧,而且这第二具白骨的头也没掉,什么都好好的。
对这两具白骨道歉了无数遍以后,白筝稳了稳心神,将脚伸向那盏烛台。
双脚并用,用脚拇指和脚食指夹着烛台的边缘,慢慢向自己这边拉。
过程并不是特别艰难,原本烫人的烛泪滴在脚上,和迫在眉睫的生命比起来,也没什么可以称道的了。
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烛台,白筝曲起其中一条腿,慢慢地把烛台往那堆草推去。
由于整个过程中,白筝都秉持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和十分的全神贯注,所以过程中并未出什么差错。
只差最后一步了。
如果那些干草顺利燃了起来,那么她白筝尚有一线生机。如果她推倒烛台,干草却没有燃起来,烛台也灭了,那么她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
毕竟,这是潮湿的地下,那些草看起来很干,却未必容易被点着。
“五皇子七皇子,保佑保佑我吧!”白筝一颗心跳的毫无规律。
比起对一片黑暗的恐惧,眼前的这两具白骨此时却放佛成了唯一的战友。
看着那节短得可怜的蜡烛,白筝将脚移过去,对着烛台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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