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玺将手上的杯子啪嗒一声扔在桌上,起身就走。
木袖这才恍然记起景玺来这里的目的,却被自己和一条狗给岔开了,一时心中愧疚,忙追了几步,见景玺已不见踪影后,茫然地望着秦柯。
秦柯正好趁着这空档将那只绣花鞋收进广袖,而后若无其事的耸了一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景玺赶到郊外的那座宅子时,正碰上老顽童段无涯从山上采药回来。
“玺儿,可是来拿药的?快快快,赶紧的。不然你娘该回来了。”段无涯将竹篾的小背篓往地上一放,连额头的汗水都来不及擦,急忙奔进屋中去取药。
景玺立在院中,一时竟对这个没个正行的外祖父生出些许感动。白筝与他无亲无故,不过一面之缘。他这样尽心尽力在他和段清尘之间夹着做人,除了一份歉疚,更多的应该是长辈对后辈的疼爱无疑。
“来,拿着。这是草药,统共三十副。这五瓶是我制的药丸子,早晚……”段无涯细细叮嘱。
看着手上的一大堆,景玺心中的感激之情越发浓了,煽情的话说不出口,只是看着段无涯。
段无涯终于觉察到景玺的目光,嗨了一声,“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就给你多备了一些,反正我每天闲得发慌。”
“哼。”
两人听见声音,回头去看,才发现段清尘提剑立在门口,一脸冷冽。
“哎哟,尘儿你终于回来了?快快快,约莫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吃饭了。你先去帮爹爹烧把火。”段无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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