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只见过一回两回。况且,她是自己的娘亲,就算是她,难道他还能以剑相逼不成?
可,白筝的身体,是万万再也拖不得的了,否则将会留下怎样的后患,连他都没有把握。
“汪!”
原本已进了屋中的大土狗,突然奔出来嚎了一声。
三人纷纷把注意力投到它身上,才发现它嘴里正叼着一只绣鞋蹲在木袖身边,尾巴讨好的摇啊摇的。
木袖疑惑地从它嘴里拿过绣鞋,只觉得熟悉。
那大土狗走了几个小碎步,凑得离木袖更近,脑袋在她腿上蹭啊蹭的各种求抚摸。
“呀!这不是我一年前来这里小住时丢的那只绣鞋吗?你在哪儿寻到的?”木袖认出那只绣鞋,非常惊奇,终于在那狗头上使劲拍了几把。
而一旁正端着茶杯的秦柯,面色一僵,茶杯险些掉落在地,不过很快又装作一派正经的样子。
那狗得了抚摸,衔着木袖的裙角就往屋里去。木袖最是个爱找事儿的,这满肚子的疑惑不解开是不行的,所以毫不犹豫就跟了上去。
“哎哎哎,这大师兄有急事儿呢!你别走开啊!你说是不是,大师兄?”秦柯急的站起来,望着那边的一女一狗直嚷嚷。
景玺淡淡地瞥了一眼秦柯,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木袖道,“不急这一时的,你尽管去吧。”
“大师兄,你……”秦柯望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不一会儿,木袖手握那只绣鞋和另外一块粉色的布就从屋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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