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心情再同自己开玩笑!
想想在这北赤王朝过的这段日子,实在不省心也实在憋屈!
死了也算干净!
白筝想哭,眼睛里却异常干涩。
罢了,连哭也不让哭了!老天爷不但没开眼,还有落井下石的趋势!
为今之计,倒没有比踢倒蜡烛一把火燃了自己这个办法更为洒脱的了!
白筝看了一眼蜡烛,明知没有效果,却还是奋力地绷了绷那套在手上的绳索。
烛光一晃,白筝脑子里却清明了一回,陡然有了一个主意。
只是这个主意甚为凶险,搞不好,就送了自己的小命。
可如果终归是一死,还不如一搏。
景玺找到秦柯的时候,秦柯和木袖正在百无聊赖地逗弄自家院中的一条大土狗。
见景玺满面忧色,两人对望一眼,立时围了上去。
自从太子景宣亲临三王府之后,他俩就再也没去过了。
“怎么了,大师兄?和王妃姐姐吵架了?”木袖毕竟还小,看人脸色也还差了好多功力。此刻见景玺这样,以为是景玺没处理好白筝和江素绡之间的事情,所以吃了瘪。
秦柯虽是个县令,好多方面他都颇有造诣,比如说察言观色。
他立时拉了拉木袖的衣摆,示意她不要再嬉皮笑脸,“大师兄,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你尽管开口。刀山火海油锅什么的……”
木袖一听秦柯变得如此仗义,瞬间睁大着一双美眸吃惊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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