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他才猛然发现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江素绡,遂冷眼说了一句,“灵风,送回去。”
江素绡还没反应过来,已从黑暗中出来一个面孔冰冷的男子,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筝关了门后,只觉心头一口气堵得难受,再加上头昏脑涨,便顺着门板滑下,就地坐了,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想了很多很多。
而门外的景玺,望了一眼越渐明亮的悬月,一矮身坐到了门前的石阶上,想起白筝这几日种种的嗜睡情形,终于开始认真审视老顽童说的那些话。
白筝的身体,真的再也拖不得了。
一扇薄薄的门板,两张肚皮,就这样隔着两颗心,各自枯坐了好久好久。
接下来的几天,景玺都再没出现过。白筝只当他是在陪远道而来的太子,并没有想太多。
木袖来过一回秦柯自然也跟来了。但不过是闲聊一些后,就走了。
白筝一直没有出院子,一方面是觉得身子不舒服没力气,再则就是怕遇见江素绡。关于景玺,她绝口不提。
中间有几次,白筝动了想去看看季审言的念头,但最后思前想后,都作罢了。想着在这王府之中,他应该会被照料得挺好。
一切好像都过得顺风顺水,没什么特别。
最大的事情,就是有一个眉目乖巧有些微胖唤作“云雀”的侍女前来报到,说是被景玺指派而来,专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这个小丫头同白筝年龄差不多,也不过十七八岁,却是个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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