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玺拿过书信,迟疑了一阵才打开,内里一张素笺,字迹苍劲而潦草,“吾去也,勿寻。”
“我们……”良久的沉默过后,白筝刚想说是不是去找一下裴中潜,却看见院子里闪进来一个人影,顷刻间就停在了景玺旁边。
“老大,裴叔他……坠入河道,走了。”灵风也当然明白裴中潜之于景玺的意义,所以他停顿了一下,以此表示他的哀痛和震惊。
景玺猛地将手中的信纸拍在桌上,桌子瞬间裂成数块掉落在地,就连景玺精心做了好久的饭菜,也跟着摔落,洒了满地。一边站着的白筝被吓得一抖,而灵风也将头低的更低。
“在哪儿?”景玺开口,声音沙哑而痛苦。
灵风一抱拳,将声音放得比平时轻些,“请老大随我来。”
“你就在府中呆着,哪儿也不要去,梅歌很快就会回来。”景玺转身叮嘱了白筝两句,飞身离开了。
白筝动了动唇,本想说要跟上去,但一想到景玺刚才那样子,就放弃了。
就让他全心全意去处理裴中潜的事情吧。
况且,接连有两个人去世,她也实在有些心惧,不敢再去看。
白筝本想回自己之前住过的房间,但一想到那儿曾经处处是陶儿的影子,她就有些怕。再加上,她并不知道季审言现在是不是在王府,如果回去那儿,景玺又不在,万一他又做出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思来想去,白筝干脆凭着记忆,想去景玺的房间等他。
只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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