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面色青黑,形神俱损。
白筝并不知晓这件事情的真相。虽然原本对陶儿没什么好感,但突然一个鲜活的生命消逝掉,她有些不能接受,从进了地牢以后就一直站在那儿,不知道作何反应。
陡然听到裴中潜说“这一眼过后,就再也看不到了”,白筝的眼泪蓦地就流了下来,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恐怕最令人绝望。
你孕育了生命,本想陪她发芽开花结果。好不容易看她发出嫩绿的枝芽,她却被命运的无情之手摧残得永劫不复,让你往后再也看不到。
你倾注的那么多心血,毁于一旦。你全部的感情寄托,突然被抽空。
你什么都没有了。
白筝想,自己那还在现代的父母,左等右等等不回自己的女儿时,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
不只是白筝,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一时陷入沉默,如风沙迷眼。
两个衙役也默默退到一边,再不阻拦裴中潜。
裴中潜往前疾走了几步,最后却止步了。
他慢慢退到一根木柱前,让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依靠在上面,颓然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抬走吧。”
两个衙役这下反倒不忍心了,对望了一眼,站在那里不动。
景玺始终都没有看那具白布盖着的尸体。对他来说,陶儿死不足惜。只是可怜了裴中潜的拳拳父爱之心,要忍受这无常的折磨煎熬。
作为飘忽不定的江湖人,裴中潜只会比普通人更加珍惜家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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