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静静地望着段清尘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你这个逆子!太子不日就要达到桐县了!而你居然在这个时候沉迷于女色!竟然还敢将她带到这里来!就不怕我杀了她吗?”段清尘作势就要上前,往白筝扑去。
景玺长腿一迈,横在段清尘面前,“娘,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一件也没敢怠慢。只是,你不能动她。”
景玺望着这个强势而又有些瘦弱的母亲,只觉得陌生,但又不得不尊敬。也许这就是陌生的母子情吧。
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像他景玺一样,不知道怎样和自己的生身母亲相处吧?
他不知道自己母亲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吃什么口味的东西。
而他的母亲,应该也不曾了解过自己的儿子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吧。
否则,眼下他的母亲也不会这样,只知道逼迫他,威胁他。
他是景玺,是从小被养在深山野林的景玺,不是皇宫里乖顺或者表面乖顺的绵羊处处懂得逢迎,处处考虑利弊得失。
他不会假惺惺地奉承,更不会处处懦弱迁就。
至少,在自己的亲娘面前,就这样。
他相信他自己能处理好母亲所向往的大事业,也能同时将自己的感情付给白筝。
况且,如果面对母亲的第一次刁难,他就败下阵来,那么往后,他的母亲便更会得寸进尺!
“我是你娘,我说如何便是如何!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段清尘见景玺软硬不吃,只得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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