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才欣喜若狂,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往白筝的胸口而去。
现在陡然被同样热血沸腾的季审言紧紧抱住以后,白筝只觉身体里那股滚烫的热流越来越汹涌,最后破喉而出。
“噗!”白筝的一口热血,全部喷在了季审言那只还没到达目的地的手上。
季审言不知所措的过程中,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但是身前却猛然出现一个人影,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怀里的白筝已经不见,而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在地牢中,他连半个人影也没看到。
白筝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等他惊慌失措地跑到地牢的大门时,梅歌一脸肃杀地立在门口,“季公子,请吧!”
景玺并没有将白筝带回王府,而是带到了自己独居的一座宅院。
他将白筝轻轻放在床上后,一个白发须眉的老者就蹦了进来。
“哟呵!我家玺儿这是怎么了?这可是我在这院子里见到的第二个女人!稀奇稀奇!”那矮小精瘦的老头儿穿一身白衣,几步便蹦到了床前,盯着白筝。
只看了一眼,精瘦老头儿就沉了脸色,但转瞬就又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啧啧啧,玺儿,你这样做可不对哦,给人家姑娘家下药……额……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景玺只顾着给白筝擦汗,根本没空理会老顽童。
老顽童小眼睛眨了几眨,“哎哟,我回避了!放心吧,玺儿,尽情的来,我在门外给你守着,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嘻嘻哈哈哈哈!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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