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如今真凶已经招供,还请秦大人按照北赤律法,将真凶绳之以法,给死者一个交代,也还蒙冤受屈者一个公道。”
之前的那位“夫人”中间几次想插话,都被季审言打断。最后看到裴中潜的样子,一时也有些不忍。虽然她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子,但毕竟心肠不毒。
见大势已定,她也只是站在一边,不发一言,决定听从秦柯的判决。毕竟,只要她娘的死,有人偿命,那就公平了。虽然她更想那个人是关在牢里的白筝……
“秦大人……”季审言见众人都不再闹,再次催促。
“本县令知道了,季公子且先下去吧。”秦柯眼睛望着裴中潜,话却是对着季审言说的。
季审言扫了一眼外面围观的民众,还欲再说,却陡然发现景玺正站在那群人中间,眼露强大杀气!
终是有所害怕,季审言朝秦珂一拱手,忙转进内堂,往白筝所在的地牢奔去。
见季审言转身走了,隐在人群中的景玺眉峰一皱,双脚竟不自觉地移动了两步。
“裴陶,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你又亲口承认杀了秦媒婆,可甘心认罪?”秦柯拿起惊堂木,本想重重拍下以示法严官威,但最后却默默将手移开,微握成拳。
陶儿一直望着季审言离开的方向,听到秦柯叫她的名字,只是呆滞地回过头望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季哥哥……别走……季哥哥……”
“陶儿啊……”裴中潜见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失魂落魄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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