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玺凤眸一眯,就跃上了屋中房梁,敛了衣袍,静静坐着,大厅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眼里。
“季哥哥。”陶儿奔至季审言身边,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筝儿……你来啦。你来看我了……你终于来看我了”季审言却并不抬头,只是扭动了一下脖子,似乎是翻身呓语般。
陶儿抱住季审言的手一僵,面色自然也是彻底冷了下来。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正常,细心地将桌上的酒坛碎片清理干净。
“季哥哥,陶儿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好不好?”陶儿仍旧是柔声细语,对季审言呵护照顾若珍宝。
季审言这次连呓语都没有了。
陶儿站起身,将季审言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虽然季审言处于醉酒状态,但两人的身形立马显现出差距来,一大一小,十分明显。
陶儿一幅十分轻松的样子,就将季审言从圆凳上扶了起来,并且步履稳健地朝内室走去。
景玺用指触了触自己的眉骨,对于这个现象,他丝毫不觉得奇怪。
裴中潜作为曾经的天下第一,他的女儿,又会差到哪儿去?
尽管,裴陶平时伪装得非常好,但怎会逃得过他的眼睛。
再说,他可是几次看到裴陶使用“武力”办事,以及那独属于练武之人的凌厉眼神。
以前,对于裴陶的是否伪装成柔弱女子,他管不着,也懒得在意。
只是如今,涉及到白筝,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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