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锦被里的白筝,翻了个身,悠悠转醒。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她用手支撑着坐起,挑起红色纱帐,朝外望去。
安静的清晨,阳光带着泥土混合花草的芬芳携着鸟儿的翠鸣,从半开的木窗斜洒进来,在厚厚的地毯上投射出暖融融的味道。
如若不是脑海中一直装着“沐浴”这件事情,白筝会觉得这真是无比美好的新的一天。
白筝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轻叹一声,掀开被子,起了床。
半眯着眼晃倒梳妆台前坐下,却发现陶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准备好梳洗用具。
无奈,白筝只得自己拿了铜盆,想要出门打水洗脸。
“你……怎么又在这儿!?”白筝一开门,就被门口一尊铜像似的灵风吓到,双手举着铜盆,弓着腰,一副戒备十足的样子。
灵风扫了只穿了里衣,身段玲珑的白筝,却不料被她胸前的一抹粉红定住了目光。
“你看什么?”白筝对灵风的的呆滞目光虽然感到奇怪,但她作为一个现代女子,她并没又发觉自己这么严实的穿着打扮,在北赤,是多么单薄。
灵风握剑的手猛然一握,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转身弯腰,单手从地上端起一盆水,机械地递给白筝。
至始至终,灵风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于递水给白筝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看她。
白筝只觉无趣,觉得自己被赤果果地鄙视了,再加上惧怕灵风手里的剑,只得嘟嘴接过灵风的水盆,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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