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想着，知道是什么香料的话，或许回去的路上，可以进点货售卖。这样的味道，应该还是会受欢迎的。
    素芳咯咯一笑，“公子，你这嘴，可真甜呀！”软弱无骨的小手牵着凌霄，“既然公子想知道，何不进去，我们细细探讨一番呢？”
    “好呀！”凌霄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凌哥…”余健想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烟花之地，尤其是他与凌霄能进的地方，门口的姑娘们都认为他是凌霄的随从，自然也没人招待他。一时间，他站在了门外，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凌霄跟着素芳进了万花楼，楼中的景象，出乎凌霄的意料。这里不仅有酒菜，还有弹琴跳舞的，也敢怪这般繁华。在素芳的带领下，二人进了一处客房，这才阻断了门外的喧嚣之声。
    “公子，是打算聊天吃酒，还是想看素芳为你舞上一曲呢？”素芳浅浅一笑，希望可以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凌霄微微诧异，“姐姐也会跳舞？”
    “做我们这一行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自然都是得有所涉猎的，就是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呢？”
    “姐姐大才！”凌霄赞美道，“像姐姐这般才女，又何必在此做个侍女呢？”
    素芳只当做凌霄是不屑说“女支女”二字，并未多想，苦笑道：“奴家命苦，不似公子，出身个好人家！”
    很快有小厮送来了一壶酒水，几盘凉菜，都是下酒的，没有热食，凌霄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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